
体育资讯03月21日讯 国米前锋邦尼接受队报专访,谈到自己的成长、母亲、庆祝动作等多个话题。
谈青训时期的生活
邦尼:"我非常依恋图尔。在青训中心,有很多巴黎人,对他们来说,外省城市就是乡下。他们对我们说:'图尔?你们都是农民吧。'我们常聚的地方?一个停车场。它没什么迷人的,但就在居民区中间。我们没车也没驾照,但大家都会聚在那里,坐在折叠椅上,聊各自的生活。
"那里我最想重温的夜晚,说来奇怪,是最悲伤的一次。我17岁,正要离开沙托鲁去尤文图斯。体检时,医生发现了问题,按照他们的说法……总之,他们告诉我,踢足球可能够呛。从即将加盟尤文图斯到一切归零,对一个满怀梦想的少年来说,这打击太大了。"
"回到家,我直接去了停车场。我的朋友们跟我一样消沉,就好像是他们自己遭遇了这事。我由此知道了谁是可以依靠的人。我不会忘记。所以朋友很重要……停车场也很重要!去年夏天我签约国际米兰时,也是在那里告诉所有人的。"
谈自己的母亲
邦尼:"我妈妈是我的英雄,也是我最好的朋友,是最好的。我什么都跟她聊。她26岁从科特迪瓦来到法国,27岁生下了我。我不认识我父亲,从没见过他。你可能会胡思乱想,但因为没有缺失未曾拥有的东西,所以倒也没那么痛苦。
"我妈妈扮演了两个角色,很好地填补了空白。后来她遇到了弗兰克,我管他叫'叔叔'。他以前是手球运动员,对所有运动都感兴趣,从我9岁到我离开意大利,他没有错过一场我的比赛。他是我人生中的重要支柱。我向他致敬。
"我们家永远热热闹闹。我妈妈非常好客,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。邻居也好,刚认识的人也罢,她都会请到家里来。我们有很多朋友,我们从未去过他们家,但他们来我们家无数次了。她总是张开双臂欢迎别人,这点我随她。我们家充满了生活的欢乐和笑声。
"我妈妈有一辆餐车,她喜欢做饭:阿洛科、阿蒂耶凯……根据她参加的活动的不同,她还会带上那些做各国特色菜的女士们,比如瓜德罗普菜、印度菜等等。这种包容的想法很有凝聚力,是值得学习的榜样。她激励着我。"
谈自己在意大利的名字
邦尼:"很少有人叫我约安。在帕尔马,佩基亚教练发不准'约安'的音。当他对球员有更高要求时,他会叫他们的姓。你踢得好时,他会叫你的名。但他总叫我'邦尼'。有一天,我大概踢得太好了,他大喊'安杰洛!'。我喜欢这个名字,就叫开了。在意大利,大家叫我安杰洛、安杰利诺或安吉。
"所以现在自我介绍时,我都不确定该说安热、安吉还是安杰洛。在法国,大家叫我邦尼,可能这样叫更好听。我所有朋友都叫我邦尼。只有我妈妈、我女朋友和经纪人卢卡叫我约安。只有妈妈会叫我'约-约'。"
谈自己的学校生活
邦尼:"我成绩不错,但爱捣蛋。我喜欢笑,也喜欢逗人笑,所以经常被罚。有一次,我甚至被叫到校长办公室,因为帮我朋友菲利克斯·勒马雷夏尔出头。他在食堂和几个女生起了争执。我也不记得具体为什么了。反正我朋友跳楼我也会跟着跳,所以我跟着他一起。我们三个人被罚打扫整个食堂,然后把椅子都搬到桌子上。
"在沙托鲁,我开始和一队训练时,和课程有冲突,所以青训中心给我配了个老师。但我有点跟不上。我想着'反正我要签职业合同了,没关系的……'高考前,我跟家里说:'我好久没去上学了,恐怕考不好,别抱期望。'
"我妈妈威胁我:'听着,约安,如果你拿不到高中毕业证,我保证,这合同——上面得有我的签字——我们就不签。'我补考过了。律师这职业挺吸引我的,尤其是辩护。体育记者也不错。后来看到他们怎么给我打分,我说:'啊,算了!'"
我闯过最大的祸:"我手臂两侧的皮都耷拉下来了"
邦尼:"在沙托鲁的青训中心,我们有弗洛朗·马卢达厅,专门看欧冠比赛。一晚,我们三四个球员比赛谁跑得快:折返跑,摸墙。大家旗鼓相当。我为了第一个冲线,跳起来扑过去。但那是一扇窗户。我的手臂穿了过去。
"第一个反应是:'我们闯祸了。'厅里大概有三十人,全跑了。只有西里内·杜库雷陪着我。'我们怎么说?没时间了,得编个故事!'他脸都白了,不答话,指着我的前臂。手臂被划破了,两边的皮都耷拉下来,骨头都看见了。
"赶紧叫救护车。我进了手术室,医生试着把皮缝回去。局部麻醉,我看着他们摆弄。如果再往下两三厘米,我的食指和大拇指就动不了了。外面缝了二十针,里面缝了十五针左右。
"凌晨两点,青训中心主任阿明多·费雷拉到了医院。我当时想:'他要杀了我,我完了,要被开除了。'他只是在我旁边坐了一整夜,聊东聊西,就是不提窗户的事。他平时为点小事就挺严厉的,那天只说了句'你们犯傻了'。正常情况下,我们应该被叫去纪律委员会的。"
我的庆祝动作:"泰迪,用一只眼睛看!"
邦尼:"我和朋友们在停车场看视频。我们大概是累了,那段视频让我们笑了半天。是两个人在玩滚球,其中一个输了,不高兴。对方用手捂住一只眼,对他说:'瞧,泰迪,用一只眼睛看!'结果他还真成功了。这成了我们之间的梗,动不动就用。
"那不勒斯对帕尔马的比赛,裁判判给我们点球,我罚进了,就这样庆祝——一只手捂着眼,另一只手指着,对朋友们说'泰迪,用一只眼睛看'。这不是说太轻松了,是给我的朋友们的。后来我看有人觉得这像海盗,我也觉得挺好,说不定更'有卖点'。"
我的好胜心:"别人叫我输不起"
邦尼:"我妈妈觉得我放学回家精力过剩,心想:'送他去学柔道吧,能让他安静点。'结果我回来更兴奋了。在垫子上,地方不够我撒欢。我们楼对面,穿过人行横道就是一家足球俱乐部。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,喜欢那种团队感,建立的纽带。他们给我起外号叫'利箭',因为我跑得快。
"我妈妈很高兴我终于能把过剩精力用上了。我的第一件球衣,就是国际米兰的……我妈妈说服我,说这是埃托奥穿过的。我不可能什么都赢,别人可能更强。但我讨厌输球。别人叫我'输不起'。小时候,球经常是我带的,比赛不顺心,我就拿球回家。这标签一直没摘掉。"
我最喜欢的音乐:"奥内拉·瓦诺尼的《约会》让我震撼"
邦尼:"电台司令的《Everything In Its Right Place》。歌名很触动我。2024年随帕尔马升入意甲后,我养成了赛前听这首歌的习惯。听到它,我就知道要集中精神了。这能让我放松或兴奋。奥内拉·瓦诺尼的《约会》也很特别。我看很多电影,在《十二罗汉》里听到过。
"一开始我没打算用音乐软件识别它。后来在车里又听到,一下子被击中了。一见钟情。还是歌名,还有奥内拉·瓦诺尼的演唱方式,她的诠释……有一次在意大利接受采访时,我提到过这事。她是意大利乐坛的重要人物,有点像法国的伊迪丝·琵雅芙,她人特别好,还回复我说可以来球场看我比赛。后来我把她的专辑都听了。我们本约好一起吃饭喝咖啡的。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见面就去世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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